顾辞将目光转向沈卿晚:“晚儿,祖母昨晚已经醒了,见你睡下了,就没有吵醒你”
沈卿晚知道,段钰远想和顾辞有要事相谈,没有多说什么:“那你们慢聊,我外祖母”
段钰远是皇室王爷,顾辞只是重臣的儿子,相比之下,顾辞比段钰远的地位矮了一截,若段钰远有事找他,大可命侍卫传他前去靖王府。
可段钰远居然亲自来大将军府寻他办事,极有可能是事发突然,段钰远等不及侍卫请人
沈卿晚走出一段距离后,随风传来段钰远和顾辞的谈话时,时高时低,时近时远,沈卿晚听不真切,也没有多留意,扶着寻菡进了安顺堂。
安顺堂里的气氛比昨日好了许多倍,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仿佛在为老太君病好一事高兴。帘子打开,沈卿晚走进内室,老太君正在喝粥,面色虽然还有些难看,但神色已渐渐恢复正常,见沈卿晚进来,慈爱的笑笑:“晚儿来了,可曾用过早膳?”
“已经用过了,外祖母的气色,比昨儿好了很多。”老太君没事,沈卿晚就放心了。
老太君喝下一口粥后,轻轻摆摆手,丫鬟们会意,将食物撤出内室老夫君示意沈卿晚坐到床边,拉着她的手,轻轻叹口气:“昨天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顾云庭,顾云浮皆心高气傲,吃不得一点亏,在你这里碰了壁,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总会找机会扳回一局,以后,你就呆在我身边,他们绝不敢把你怎么样”
明松易躲,暗箭难防,老太君一直在防备,还被人找到机会下了毒,若顾云庭,顾云浮想对付自己,自己一味的寻找保护是没用的。
沈卿晚知道老太君是真心实意为她着想,再加上太君身上的毒尚未清理干净,她便没有将这些顾虑说出来:“外祖母,您一向很注意的,这次为何还是被小人钻了孔子?”
大舅母罗氏轻轻叹了口气:“相府这么多人,百密终有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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