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未加思索:“照陈太医说的做。”安顺堂丫鬟众多,一起动手,不消片刻已将陈太医吩咐的事情全部办完,陈太医坐在床前为老太君把了脉,望着她苍老的面容微微思索,动作利索的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包:“六小姐,麻烦你将老太君扶起来,我要施针。”
“好。”沈卿晚小心翼翼的扶老太君坐好,沈太医的银针慢慢扎入后颈的穴道,轻轻转动,片刻之后,老太君的面色由土色渐渐变白,又缓缓浮上一丝嫣红。
银针拔出,一滴黑色凝于针尖,陈太医手指轻弹,黑色落于清澈的水盆中,如墨汁一般,晕染开来。
“陈太医,祖母,究竟得了什么病?”顾辞问的非常小心,一个非常健康的人,突然间说病就病了,京城大夫又都查不出病因,怎么看都觉奇怪。
陈太医望着针尖摇摇头,面色凝重:“沈老太君不是得病,而是中毒”
“中毒?”沈卿晚和顾辞皆震惊:相府守卫森严,别人不可能潜进相府下毒,安顺堂里服侍老太君的,又都是多年的老人,不可能害她,下毒的人会是谁,又为何要害一名身居内院的老太君
“老太君中毒颇深,我要立刻为她施针,解毒,顾大少爷留下来帮我,沈小姐,麻烦您带丫鬟们到门外等候。”施针解毒时需清静,安宁,方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沈卿晚和丫鬟们来到外室等候,内室里一直静悄悄的,透过珠帘,隐隐可见陈太医和顾辞在忙碌,沈卿晚高悬的心一直不敢放下,暗暗祈祷:外祖母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
不经意间侧目,院中花坛边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虽然他是背对着沈卿晚的,但他身上强势的森寒气息,让人无法忽视。“阿远报歉,我们着急外祖母的病情,怠慢了”沈卿晚笑着走近花坛,笑容清新自然。
夕阳余辉下的沈卿晚,全身萦绕着一层金色的光圈,眼神干净,清澈,美丽不可芳物,段钰远有一瞬间的恍神:“无妨,关心长辈,人之常情。”
段钰远望了望屋内:“你和老太君的感情很深?”
沈卿晚不假思索的承认:“当然,她是我外祖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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