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与他们可有书信来往?”这才是沈卿晚最关心的问题。
吴姨娘叹口气,笑容有些苦涩,“云南距离京城路途遥远,我们一年,通三、四次信”
“那是普通的信差吧,若是快差,虽比不上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但一月余就能到达”沈卿晚心中隐隐有了主意。
吴姨娘眼底的苦涩更浓,隐有泪水凝聚,喃喃自语:“可那快差不是谁爱用谁用的”
拭了拭眼睛,吴姨娘强打起精神:“六小姐,您究竟想和我说什么事情?”
“豫王府死了丫鬟的事情,想必姨娘已经听说了吧”
吴姨娘点点头:“这件事情京城已经传的人尽皆知,那小贼真是大胆,居然在光天华日之下潜进豫王府杀人偷东西,真是不要命了”
沈卿晚摇摇头,目光凝重:“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小丫鬟之死另有原因”
“这究竟怎么回事?”吴姨娘久居京城,自然知道,世人的传言往往会夸大其词,甚至于是有心人故意放出的风声,真相,只有少数人知晓。
“豫王府有奸细”虽然沈卿晚只是怀疑,但有人与刘侍郎里应外和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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