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话,明着,是为沈卿晚解释求情,实则,在暗示老夫人,沈卿晚是担心嫡出六小姐的身份受到威胁,才会对吴姨娘的孩子痛下杀手。
沈卿晚微微笑着:“姨娘所言极是,可晚儿头上还有一个嫡亲的兄长,就算是吴姨娘腹中的胎儿降生,也越不过哥哥前去,所以,我是期待吴姨娘腹中胎儿降生的,相信三姐也是一样,有了强势的娘家,在夫家才能挺直腰”
老夫人的目光从沈卿晚转到沈易梦身上:晚儿的母亲已经过世,继承爵位的弟弟,一定与她同父异母,她需要强势的娘家人,没有害吴姨娘的理由,反倒是刘姨娘,能容忍吴姨娘诞下庶子吗?
可恶,又被沈卿晚摆了一道,刘姨娘胸中怒火燃烧,强忍着没有发作。
自己母亲被嘲讽,沈易梦怒气难平,“六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在身上抹麝香”麝香之事,一定要推到沈卿晚身上,就算她是无心之举,麝香的味道可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吴姨娘的孩子出了事,她一样难辞其咎
沈卿晚似笑非笑,“三姐又不是大夫,怎知我身上的是麝香?”
“府医刚才说这香味是麝香啊!”沈易梦笑眯眯的反驳,眸底寒光乍现,沈卿晚,你就狡辩吧,等确认了你身上的香气,哭都来不及
沈卿晚笑意盈盈,“抹?三姐,一般人都是熏香,为何你却说我抹香?更何况,这里地势空旷,气味复杂,府医站在马车边闻到了麝香味,妹妹距离府医可是有段距离,怎知你闻到的香气与府医是同一种?”
糟糕,说露了嘴。沈易梦额头冷汗直冒,急思说词,“我我只是一时口误,六妹妹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何要在身上熏麝香,害小弟弟?”
刘姨娘淡淡笑着,沈卿晚已经被逼到穷途末路了,自己再加把柴,定能让她坠入无边地狱:“府医,吴姨娘腹中胎儿如何了?”
“痛好痛啊”吴姨娘痛苦的哀嚎自马车内传来,府医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吴姨娘吸入麝香太多,在下医术低浅,胎儿只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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