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惊呼,“孕吐厉害的孕妇身体差,更加不能坐马车的啊”若吴姨娘腹中的孩子出事,沈卿晚更加难辞其咎。
妇人抬头望向刘姨娘,嘴角隐隐上扬,似在传达某种信息。“吴姨娘临走时,喝了补身体的红枣小米粥,应该能够撑到侯府”
刘姨娘眼睛一亮,嘴角轻扬起一丝诡异,森冷的笑意。计划还在顺利进行,只是改变了地点
“她们走了多久?”为何坐车前来时,没遇到她们?老夫人关心吴姨娘腹中胎儿,着急询问。
妇人望了望天:“有一刻钟吧,老夫人,相爷,庄主被打了一百大板,生死未卜,下人们也都受了伤,近期之内,怕是不能劳作”装可怜的同时,她心中也打了另外的主意,沈卿晚害庄子上的男子们劳动力全无,短时间内庄子再无贡献,老夫人,相爷一定会重罚她
沈城是久经官场之人,哪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将那妇人上下打量一遍,冷冷笑道:“本相还是第一次知道,下人也可以状告六小姐”真是无法无天了!
妇人心中一惊,慌忙下跪,求饶:“相爷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刘姨娘轻咳几声,训斥道,“沈卿晚是侯府六小姐,也就是你们的主子,莫说她下令责罚你们,就是将你们全部发卖了,你们也不能有任何意见”
此番话,明着,是为沈卿晚立威,实则,在拿沈卿晚的身份压迫下人,只有让他们讨厌、憎恶沈卿晚,才能好好为自己办事,自己的计划还要继续实施,少不得需要庄子上的人从旁做证。
自己训斥了妇人,相爷就不会再难为她,自己帮了她的忙,她当然会对自己感觉不尽,对峙沈卿晚,自己又多了份力量。
妇人吓的战战兢兢,“是是是,奴婢知道,知道”
“相爷,晚儿年龄尚小,不懂照顾孕妇,咱们还是快些去追她们,以免出了岔子”好不容易才有的孙子,绝对不能出事,对庄子上这些仆人,老夫人无心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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