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三人你觉得不可,那你说说是哪三人,为什么不可?”老夫人笑眯眯的问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孙女认为,三姐姐母家的两位小姐不可请,先是因着刘姨娘前些日子的事儿,咱们府上跟侍郎府便有点生疏了,再是二姐姐的事儿,咱们要是在这会儿再请刘家的小姐来,岂不是让人非议咱们相府么?其次是四姐姐外家的小姐,咱们凌祈向来奉行‘士农工商商人最末’,先不论其他大家的小姐姑娘们瞧不瞧得上四姐姐的外家,可那些小姐们毕竟是金枝玉叶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咱们相府承担不起。”沈卿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他的孙女想不到了,只是平王爷家和庆王爷家的两位郡主跟两位郡君素来不太对付,孙女儿想着到时候请了晋阳来帮孙女儿招待两位郡主,孙女儿怕到时候起了冲突影响到几位姐姐的及笄礼就不好了。”
老夫人看了看满脸认真的沈卿晚,笑了笑,“晚儿说的不错,祖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不过这请了几位郡主县主吧,不请郡君也不合理,说出去了整得跟咱们瞧不上人郡君似得,但是请了吧,咱们府里除了你,其他人身份都不足以拿出来招待几位郡君,你想得很好,只不过这晋阳郡主会来么?”
“孙女儿昨儿个就抵了帖子去长公主府拜访长公主,已经得到了长公主的首肯,不然孙女儿也不敢跟祖母说请晋阳来。”沈卿晚轻声说着,说起来,她跟晋阳也是不打不相识小时候两个人都是宫里的小霸王,谁也不让着谁,虽说沈卿晚那时只是个从二品的县主,其他几个郡主虽然挂了郡主名儿,但也都是跟她一样的从二品,论品级两人丝毫不差儿,又都脾气不那么好,一见面动手都是轻的,记得有一回她被晋阳恶搞大冬天的跌进了宫里的水池里,得了风寒去了半条命,可晋阳也在事后被长公主罚在蘅芜苑门口跪了足足两日直到她醒过来。后来懂事儿了两人也就不再动手了,可这朋友是交下来了的。
晋阳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大大咧咧的姑娘家,跟寻常人家动不动就流泪的女孩儿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敢爱敢恨,前世的晋阳比自己还要惨,嫁给了一个穷书生,那人靠着长公主府的庇佑得了皇上和朝中大臣的青睐,却在功成名就之时纵容小妾下毒害死了晋阳,而那个坏心眼的恶毒小妾正就是她的好五姐沈易玥!
沈卿晚攥紧了拳,轻合眸子压下了恨意,那些在前世害过她和她在乎之人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手上都沾着血,就是不知道那些人迎来他们应有的报应之时,会不会接受不了那个残酷的现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卿晚坐在书桌前思考着事情,二十五日的时候,刘氏差人把欠下的四十五万两银子送了过来,至于她是怎么凑齐的沈卿晚并不是很感兴趣,不出意外的话祖母该着急了,毕竟能让刘氏短时间内凑齐银钱的,就只有暗地里动用老夫人私库里的“宝贝”了。
想起前几天主管瑞宝堂的知南让人送来的夜明珠,沈卿晚笑了笑,只怕刘氏做梦也想不到瑞宝堂其实是她的产业吧,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把那颗夜明珠“贱卖”了。沈卿晚颦了颦眉,老夫人还真是有意思,让别人把东西给自个儿送回来,闭口不谈她拿的那几样宝贝,也多亏了刘氏,不然她怎么会得到老夫人私库的钥匙呢?如果哪天事发了,刘氏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花了二十万两买进夜明珠,这些钱却又原封不动的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把娘亲留下的红珊瑚手钏跟翡翠头面都拿了回来,这笔买卖倒也一点没亏。
涝灾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希望及笄礼别出什么幺蛾子,这下刘氏被禁足在自个儿的院子里,沈易佳被罚跪在佛堂抄经书,应该没空添乱,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今日沈易梦就会被放出来,毕竟明儿就是初一了,老夫人肯定要说及笄礼的事儿,不可能再管着沈易梦了,更何况归根究底犯错的都是刘氏不是么。
正如沈卿晚猜测的一般,她刚离开易安居,老夫人就差人去佛堂放出了沈易梦,可是当沈易梦扶着春杏的手有气无力的走到赏莲阁,刚一进屋,沈易梦整个人抖了一抖,面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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