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教导队的,加油啊”有人甚至朝十几人起哄,“别待会儿又看到你们再跑一次。”
师部的人早就习惯了教导大队的学员被折腾,都知道教导大队的预提班长最苦,一天至少要从大门岗经过好几次。
出了师大门,跑在柏油路上,路面的沥青仿佛要被烤化了一样,迷彩鞋踩上去,有种被黏住的感觉。
庄严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条被人死死拧住的毛巾,不住地往外渗着汗,人就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完了我们这个速度,肯定达不到时间,回去要挨罚了”
队伍里,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早上已经跑了一趟三公里一趟五公里,刚才又跑了一趟障碍,给了个21分30秒的时间这是要死人了”
又有人在埋怨。
突然,王大通说,“我们抄近道吧我知道有条近路,反正班长没跟着我们跑,他也看不到。”
所有人显然被这句话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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