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的时候,何欢跑过来八连二排串门,庄严和他去了小店买了些吃的,俩老乡跑到营区的一棵大树下聊了很久。
何欢看起来和之前瘟鸡一样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同,和当日在禁闭室里看到的何欢判若两人。
“哎呀”
在草皮上坐下后,何欢一脸得瑟的笑容,熟练地抽出一根烟,又给庄严一根,还为他点上火。
“庄哥,你可出名了。”
庄严心里正不爽,最近挨罚挨到一肚子鬼火,伸手就在何欢的脑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你个何欢到底是什么物种,会说人话吗你你小子当逃兵那天被抓起来关在禁闭室,是我去安慰你,现在老子出事了,你一脸幸灾乐祸,啥意思”
挨了一巴掌,何欢一点都不在乎,仍旧笑嘻嘻道“好事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庄严又抬起了手“你特么是不是真不懂说人话了”
何欢赶紧摆手道“嗳嗳嗳,我说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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