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个熊样,庄严顿时又觉得生气,忍不住骂道“你跑的时候有胆子,怎么现在就怂了”
何欢呜呜道“我没想闹这么大,我只想着逃了就逃了刚才那个营部的教导员说,要让武装部和我父母来部队昨晚我被咱们全连的面狠狠批评了一顿,我觉得好丢脸”
庄严一愣。
他计划要逃走之前,也的确没想过后果。
现在想想,地方武装部和父母都来了而且还要当着全连人的面挨批
以自己的性子,真的羞愧难当。
而且以父亲庄振国的那种性格,恐怕不当场气吐三升血也不算完事。
这俩年,父亲庄振国的身体也不大好,虽说坑了自己一把,好歹也是亲生父子,真把自个的爹气出点什么问题,庄严可真饶不了自己。
“我说何欢,我看还是算了”庄严忽然长叹一声道“看来当兵这事,既然来了就没后悔药吃了,就是火海刀山,咱也得熬过去了”
他伸手拍了拍何欢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对自己有感而发还是在安慰何欢。
“反正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以后我看你还是死了那份要当逃兵的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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