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盘算好了,到了公路上上了车,离开部队所在的镇,然后打个的士到车站,买车票尽快走人。
家是断断不能回去了,有个坑儿子的爹,回去弄不好会被五花大绑又送回部队。
当年跟着哥哥庄不平做生意,也试过送货到不少地方,生意上的一些人还是认识的,随便找个投靠都可以。
到了那里,给哥哥庄不平打电话,让他寄点钱来。
往后大不了小心点,暂时不回家,在外面做生意,避过了风头再说。
想到这里,庄严终于拿定了决心。
脑子里那个一直嚷嚷着“逃”的小人占据了上风,将对手撕成了碎片。
周围已经传来了不少鼾声,排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儿浓重的汗酸臭味。
今夜,和往常没有任何分别。
隔着两个床铺的郭向阳还在说着同样的梦话,念叨着他对象,那个村支书家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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