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知道徐兴国这是故意奚落自己。
火车站里结下的梁子,这家伙还没忘呢
徐兴国冲干净了身上的泡泡,抹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每次小半桶水往上扯的庄严,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问道“我说同志哥要不要我帮你打点水”
庄严脸皮子抹不下去,求谁也不能求徐兴国不是
“一边去,老子就喜欢慢慢洗,哪像你们洗澡,水过鸭背”
话音未落,他再次凄厉地尖叫起来。
“啊”
一桶满满的井水从身后兜头淋下,将庄严浇了个透。
牛大力拿着水桶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庄严你给我快点,就你那姐手姐脚的熊样,人没洗干净就感冒了”
虽然被淋了个透,但庄严却感觉比刚才好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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