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雍点点头,转身进入了船舱。船舱内,烤着炭火。炭火上,暖着酒。这不是糜氏酒,乃是普通的酒。
侍者从锅内勺起一杯酒,递给了顾雍,顾雍一饮而尽,感觉身躯暖和了许多。
“虽说糜氏酒不错,但太烈伤身。”顾雍将酒杯递给侍者,侍者再勺满酒杯,顾雍一口饮下,这才停杯,并沉默了下来。
“先生似心事重重。”侍者见顾雍面色,小心翼翼道。
“此行至关重要,若是刘璋不出兵,大都督在南郡是站不住脚跟的。便是成了,也还有许多变数。肩上担子着实是沉重。”顾雍说道,随即失笑道:“我与你说什么,你又不知。”
顾雍摇摇头,起身说道:“我要睡会。”侍者连忙将铺盖整理好,为顾雍脱去鞋袜,去了冠帽衣裳。
顾雍合了被褥睡下。
船舱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木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侍者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什么要打仗呢?”
他确实不懂顾雍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打仗十分残酷,要死许多人的。
数日后,大船来到了蜀郡南部的长江北岸登岸,在通知了附近的县衙之后。当地的县衙派遣了人员车马,护送顾雍往成都而去。
而与此同时,县衙方面先派遣了快马,往成都禀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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