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近来食少,且忧心,可是因为吴侯抽调了精兵之故?”朱然从船舱内走出,给朱治披上了一件大氅。
此刻天气其实不冷,但是朱治毕竟年纪有些大了,朱然十分有孝心,所以拿出了大氅。
朱然是朱治的养子,本姓施,乃是朱治姐姐的儿子。早年朱治没有儿子,便请示孙策,以羊酒之礼,召为养子。
这是上了宗谱,官方的,地位与嫡子无异。
朱然少时与孙权一起读书,颇有感情。长大后,骁勇有智谋。
江东谋士大将何其多也。
“义封却是知为父心事。”朱治露出欣慰之色,拍了拍朱然的手,然后叹道:“为了与关家争南郡,吴侯已经抽调了十一万精兵屯在荆州。粮路极长。又命我率兵护送粮草西进。如今江东空虚,恐山越一动,便会天崩地裂。”
“周瑜进取之将,取南郡没错,但着实有些冒险。”
“希望今年风调雨顺,山中粮食充足,山越便不会下山劫掠了。”朱然也知此事,便叹道。
山越乃山民,之所以南下抢劫,乃是因为吃用不足,如果粮食丰收,自然相安无事。
朱治闻言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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