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统闻言有些尴尬。
关平瞪了一眼张苞,张苞哼了一声,没当一回事。大家却是兄弟,随意随意。一行人随即入了张苞的营寨,进入大帐内。
三个哥哥请了关平上座,三人坐在客座上,周雄没有位置,出去把门去了。
过了片刻,张苞的几个亲兵走了进来,置了酒肉找到关平。自长大之后,兄弟几个好久没有这么聚聚了。
关平与哥哥们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聊谈,十分愉快。
“哥哥们,练兵如何?”关平欢笑间也没有忘记来意,夹起一块熟肉放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兄弟之间,没甚规矩。
随意而已。
“说起此事,你这弟弟可真是心狠。我好不容易练的兵,一下子被你给扒拉给了李飞那臭小子。带着五六百兵来接管张鲁的旧部。有些新兵左右不分,需得从新操练。有的人则是迷信五斗米教,不时焚香祷告,我却是把几个闹的太厉害的赶走了。”
张苞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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