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庸有申家兄弟,襄阳有刘镇南。
正所谓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因地制宜,因敌制策,应变将略罢了。
怎么连敌人是谁,兵力多寡都不知道,便是埋头逃命?
诸葛氏恨铁不成钢,但也知道自家丈夫秉性,便没有继续多说废话。而是说道:“夫君,你奉命镇守房陵,若是仓皇而逃,刘镇南那边该如何交代?”
“我叔可为我美言,主公不会太苛责我。顶多的是丢官罢职罢了。”蒯祺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道。
诸葛氏无奈,正因为有蒯越做靠山,自家丈夫才第一个念头想要溜之大吉啊。反正弃城而逃是肯定不会死的,反而守城有风险。
诸葛氏想了想,说道:“夫君。这样狼狈逃脱,实在是不入目了。不如我为夫君画一策,或许可以保全颜面。”
蒯祺很不相信诸葛氏的话,但是夫妻二人平常感情不错,蒯祺便勉为其难道:“还请夫人指教。”
“敌自北方来,便只有汉寿侯关羽,或是曹公大军。先观其能耐,若是大军云集便弃城而逃,若是偏师千余人,则可以镇守以待援。若是能守住城池,必定大获赞赏。”
诸葛氏说道。
蒯祺却还是狐疑,犹豫道:“兵事险恶,趁敌还未合围,可先溜之大吉。若是敌军众多,将城围拢,就跑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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