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大门不是用来跑马的,就算马匹是养在府中,这出入大门,需要随从牵马出入,而且得从门边走入。
关刘氏堂而皇之的跨马出门,实在有失体统。门前有一队关羽亲兵把守,有一员亲兵看不过眼,便上前阻拦道:“夫人,此是汉寿侯府门,您应当谨慎。”
迎接这亲兵的便是一马鞭,关刘氏扬鞭打在这亲兵的脸上,啪一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关刘氏昂起雪白的颈项,精致的容颜上尽是傲慢,说道:“我如何行事,还需要你这家奴教不成?”
说罢了,关刘氏便策马而出,身后骑从与步从鱼贯而出,随着关刘氏往北城门扬长而去。
那被打的亲兵,皮开肉绽,用手捂着脸颊,十分愤恨的看着关刘氏离去的背影,其余亲兵则围拢了上来。
“金牛,你没事吧?”
“哎,夫人乃刘家女,恃刘表,听闻主公与小君侯都奈何不了夫人。只能听之任之,你又何苦上前阻拦呢?”
其余亲兵既有嘘寒问暖,也有唉声叹气的。
许多人都是露出怒容,事情已经传开了。关刘氏飞扬跋扈,多行不法。汉寿侯父子,只能听之任之。
乍一看是关羽,关平父子软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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