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上,波光粼粼。
一头健壮的公牛在前走着,后方一位三十余岁的男子扶着犁行走,犁划过的地方,土壤分开,水也随之分开两旁,泛起波浪。
男子不时用鞭子打一打牛,这不是真打,谁都舍不得鞭打耕牛的。这只是指挥牛的行动。
男子穿着褐衣,赤足。
好一幅田园画卷。
男子正是陈海。
“哎哟。”这天水中已经有水蛭了,陈海忽然觉得脚上一疼,抬起脚一看,好大一个水蛭,他连忙将水蛭拍掉,然后捏死,但血流不止。
这时候有一个壮汉跑了过来,跑的很急,有些气喘。
“王名,怎么了?”陈海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已经准了,张牛他们打算在今晚上叛走。”王名说道。
“好,十分好,我就要有妻子了。”陈海闻言呵呵笑了笑,随即挥手说道:“你继续盯着,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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