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说道。
“没有耕牛吗?”张雨问道。
关平诧异的看了一眼张雨,怎么这妇人除了美貌和豆腐汤之外,似乎很在行内农事。
张雨见此,笑笑说道:“父母还在的时候,都是与父母一起下田耕种的。所以知道一个男丁在没有耕牛的情况下种八亩田已经是极限了。”
关平望着眼前这位少女,还不到十八,却已经为人妇,更是父母双亡。
想要安慰几句,但众目睽睽之下,却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捏了捏张雨的手。
心肝儿不由一荡,“以前这手是粗糙的,现在越发白净嫩滑了。”
张雨本也以为关平是在安慰自己,颇为感动,但时间一久,却发现捏来捏去。
张雨不由白了一眼这混球,抽回了手。
关平干笑一声,岔开话题道:“根据马良所说,丰年与差年匀一匀,每年每亩大概能产出两百斤粮食,八亩田就是一千六百斤。我部收取三成税收,得五百四十斤,壮丁能留下一千六十斤。留下的粮养活五口之家绰绰有余了。而我部能获得二三十万斤粮食税收,是一大笔粮食啊。只可惜没有耕牛,没有妇女,否则一家能种二十亩田。这一片荒地都是无主之地啊,只要有人,田多的是。”
说到最后,关平不免惆怅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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