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好后,糜竺还没开口,简雍便先又卧倒在地,打着酒嗝说道:“糜子仲,我看你六神无主,是不是想与我们商量一下,云长可否辅佐?”
糜竺被简雍一口道破了心事,有些尴尬,但也无力吐槽,因为这个简雍简宪和,便是如此直白的人。
便是刘备当面也敢怼。
“咳。”糜竺咳嗽了一下,遮掩尴尬。然后才点头说道:“主公不幸病死,临终前将印信托付给了云长,这何止是印信,也是我们这些人的前途性命。按理说,我们应该遵照主公的遗言,尽心辅佐云长,但是云长性情实在太刚,又对文人士大夫傲慢无礼。”
糜竺没有说太多话,但意思清楚了。
其实也不需要说,关羽对文人士大夫傲慢无礼,人尽皆知。
在座三人也都受过云长公的轻视,傲慢,索性三人都跟随刘备很久了,忠心耿耿,这才有几分薄面。
但总归是与云长相处不来。
“看看情况再说吧。希望云长能够自谋,自抑威福,摧刚化柔,统帅全局。若云长能够如此,那稳住新野不难。而新野经过糜氏酒之后,人口众多,精兵强将,云长未必一事无成,我们辅佐之,也不会遗恨。但若是云长不改其性,继续轻视文人,傲慢文人,恐怕祸将至也。那我们就早早辞官,我也该回去北海老家养老了。”
孙乾叹息一声,说道。
孙乾年纪很大了,比刘备还大。汉人三十岁可以自称老夫,三十岁死亡,不算早亡。刘备病死,也算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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