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关平设了酒宴,宴请都伯们与丁奉,丁封兄弟一起吃喝。酒席上却是没有上下之别的,张苞这厮喝多了,有点上头。
“关平,兄弟我们在这里每天操练,你倒好,在外头逍遥自在。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趴下,这件事情没完。”
张苞说话的时候,抱起了一坛酒碰一声放在了关平的案上,气势很足道:“喝。”
从私人友情上来看,这件事情关平确实理亏。关平瞅了瞅张苞,然后咬牙道:“好。”
于是,关平回到大营的第一天,就被张苞给灌醉了,稀里糊涂的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一天一夜,足见醉的多厉害。
三十这日,关平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来减轻宿醉的头痛,也没有报复张苞的心情,张家的人是不怕宿醉头痛的。
中午的时候,士卒们饭后休息。关平也早早的吃了饭,随便在军营中溜达,主要是晒晒太阳,舒服,有减轻宿醉后头痛的效果。
也可能是幻觉。
反正关平现在走路还是轻飘飘的。偶遇了张苞这臭小子,这臭小子看见关平脚步虚浮的模样,笑的非常开心,使劲的拍了拍关平的肩膀。
关平将他们哥儿几个放在军营内操练,每日累的成狗一样。这小子自己却不见人影,张苞这憨直的家伙当然是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