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马谡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是一天又一天而已。
马谡有些恍惚,同伴刘什长呵斥道:“马谡,快一点,若是迟到了。会挨周都伯鞭子的。”
马谡早就没有了傲气,早已经与士卒同甘共苦。再则,这刘什长虽然在呵斥,但其实是维护马谡,日常也很关照马谡。
那周雄可真是一个粗鲁的汉子,说打鞭子,那就打鞭子。马谡知道,周雄绝对不会因为他叫马谡,马幼常,是马射的儿子,马良的弟弟,就可以被高看一眼。
在这军营之中,没有兵子与士人的区别,只有士卒。
“诺。”马谡清醒过来,连忙应诺了一声。拿着长枪,佩戴着刀,随着刘什长一起出了帐篷,然后又来到了校场集合。
也见到了那熊腰虎背,分外可憎的粗鲁人周雄,周都伯。十部人马先在校场集合,然后向东沿着小溪奔跑五里,再徒步返回五里。
在大军刚刚组成的时候,跑步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训练,强壮的人,与羸弱的拉开了距离,形成了长龙。
而此刻包括马谡在内,十部人马,勉强能够从头到尾都保持方阵前进。
跑步五里,徒步返回五里。马谡已经被操练的非常皮实了,服从二字,已经深入脑中。
回来后,便是开饭了。在去打饭的时候,马谡看了一眼关平的帐篷,只见悄然无声息。
马谡已经听说了,这位军候大人带兵虽然严整威重,但自身却不与士卒同甘共苦,每天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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