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先没吭声,等那婢女将被子抱进来又走出去后。关平这才勾搭上了张苞的脖子,肩并肩,好基友。
“哥哥觉得,张老,错了,叔父他醉酒怎么样?”关平亲热的问道。
“不怎么样,麻烦事。”张苞很直言道。
“怎么个麻烦?”关平明知故问道。
“经常打人啊,今晚上就有好几个人骨折,以前还把人打的终身残废都有。还有拿鞭子抽人,打鞭子也能打出内伤的,有的人也废了。”张苞确实憨直,说起老爸醉酒,也很是不满。
“如果你是被打的亲兵,又残废了,你会怎么想。”关平下套道。
“宰了他。”张苞脱口而出,紧接着双手捂住嘴巴,有些紧张。
儿子说要宰了老子,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而关平就是要说这个,所以再接再厉恐吓道:“哥哥也说了,亲兵也是人,人都是有脾气的。若叔父长此以往,我怕。”说到这,关平颇为忧心的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长叹。
张苞细思极恐,立刻坐不住了。
这以前没人想到过这个问题,那可是张飞,万人敌。酒后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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