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爱颖替我从衣柜里挑选了一套衣服:“顾大少爷这眼光可真是不错,啧啧啧,他当阴阳先生以前,是不是搞时装设计的?”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家伙买衣服专挑贵的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一分价钱一分货,贵的东西,能不好么。
说来也奇怪,好像已经两天没看到顾倾饶了。
“顾倾饶去哪了?”我问房爱颖。
“哦。”她边将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递给我,边回答道,“他说家里那边出了点事,三天左右就能回来,让你别担心。”
我哦了一声。的确,让这么大一个公子哥陪了我这么久,也该让他回家看看了。
我从床边摸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是姥姥接的电话,一听到是我,很是高兴,告诉我,我留下的那瓶药太姥姥倒是没用,让她用了,效果真是好的不得了,不仅治好了她多年的关节炎,就连手上的增生也不见了,最神奇的是,眼睛好像也不花了,现在帮人做针线活,事半功倍,都不用戴老花镜了。
“姥姥,您怎么还做针线活啊?是不是家里钱不够用了?”
“不是不是,钱够,够。我这一天天也是闲不住,老在家里呆着怪闷人,再说,咱们村你的那些姥姥婶子什么的,找我做零活也习惯了,我不去找,他们都自己送上门来。”
我心下一酸,姥姥这肯定是舍不得花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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