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伤的这么重。都怪我。”
我轻咳几声,“咳咳,差不多得了,哪那么严重,这还有我室友呢。”
房爱颖此刻好像意识到自己有点多余:“那个我去找婶子要点跌打损伤的药,你们,你们聊。”
说着飞也似的逃跑了,还不忘带上门,全然不管我在后边一个劲喊她别走。
诺大的房间,剩下我和顾倾饶两个人。
他心疼的抚摸我的伤腿,“对不起,我说过,会护你周全,我又食言了。”
我苦笑:“没关系,习惯了。”
他的手指带着冷冷的光,抚摸伤口,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他说到,“马上好了。”
果然,他手指所经过的地方,伤口快速愈合,一点都不疼了,而且一点疤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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