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关系,习惯了。”
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
也许是上次他表白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相处起来没有从前的洒脱。
“我帮你疗伤吧。”他先打破沉默。
“好。”我还是一个字。
他的手指从我胳膊上的伤口上划过,我咬着牙,忍着疼。
“如果太疼,就咬我。”他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我摇摇头:“我能忍。”
今天的伤口真的太深了,虽然他用了全力帮我愈合,可胳膊上还是留下了几道很深的疤痕,隐约有红色的血点,好像要渗出血来。
“能全好吗?”我问他。
他摇摇头,“不好说,这是鬼母的抓痕,非常难以去除。不过日子长了,估计留下的疤痕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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