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冰花,我趴在窗台上,用手擦去那些窗花。
院子里,瘦弱的老太太一手提着一只母鸡,一手舀了一瓢白酒。
我的鼻子一酸。这些年,姥姥靠着给人做针线活,卖点鸡蛋补贴家用,不管富贵贫穷,姥姥总是尽力满足我的所有心愿。小时候的发夹,上学时候的钢笔文具盒,还有临行前的墨镜。这个瘦弱的老太太用一己之力维护着外孙女的尊严,维护着这个家。
我穿好衣服,屏气凝神,将身体的气从体内周游一遍,修补一下昨晚的伤。太阳出来的时候,我觉得精神大好,便收功,穿上衣服起床下地。
鸡汤的香味早就飘了进来,姥姥用大勺子在铁锅里不断的搅拌着。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顺手抄起一个饭勺,偷偷的从锅里舀了一勺。
撅起嘴来迫不及待的要尝尝,姥姥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
“馋丫头!从小就这么馋,一点没改你!”
我“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叫疼。
“姥姥,您这手劲儿可是一点没变啊,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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