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柴房,屋子里堆满了秋收的苞米垛子,关悦穿着一身大红的秀禾装,眼睛蒙着,嘴巴堵着,手脚都被捆着,靠着苞米垛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挣扎。她一听到有人进来,拼命的扭动着身体。
“别怕,关悦,我是落落。”我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小声对她说。
我摘下绑在她眼睛上的红布,拿出她嘴里塞的布,她看到是我,一下子哭了出来。
“落落,真的是你吗,落落。”
“嘘”
我马上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怎么回事,里边干嘛呢?”是那个陌生婶子的声音。
“她婶子啊,你放心吧,这闺女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一条心哩”是崔大娘的声音。
“啊,我在劝她呢!妹妹啊,这王家在你们村也算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嫁进来你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结婚不就是早一天晚一天嘛,你说是不是,啊!”我故意提高了嗓门说到,一边朝关悦使了使眼色。
“不,不行啊,我家里还有爸妈需要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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