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大的院子里,足足挤下二十桌。正屋应该是喜堂,说是喜堂,倒不如说是被布置成了红色的灵堂,正中间停着一口棺材,红漆木上写着大大的“奠”字,显得尤为瘆人。
“你直到关悦在哪吗?”我问顾倾饶。
“一般来说,左边的耳房,就是新娘梳妆的地方。”顾轻绕答道。他身为阴阳先生,对冥婚一类的事略知一二。
我一看,果然左边的耳房里亮着灯。
太好了,看来不算晚。
我让顾轻绕不要跟着我,去联系房爱颖他们,顺便去村口等警察来。
“落落,我还是陪着你吧。”顾轻绕有些担心的对我说。
“不用了。”我对他说,“你这么个大男人,还是个生面孔,跟着我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光救出悦悦是不够的,听说这户人家在村里有钱有势,我们今天救了悦悦,明天她的家人说不定就会遭殃了。你放心吧,我能行。”我给了他一个自信的微笑。
顾轻绕看着我,迟疑了一下,他知道,只要是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被改变。
“那你小心。”他嘱咐我一句,就往村口走去了。
看到顾轻绕走远,我自己一个人径直走到左边耳房。院子里人太多了,乡下人家办喜事就是热闹,甭管认不认识,一有人家办喜事,十里八村的人准保一早就知道,都过来蹭吃蹭喝的凑热闹。我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看着我长大的李大妈,经常在村口岔路打牌的牛大爷。我马上用围巾围住脸,好在大家都各忙各的,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