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听这个话,下面听着训话的人都没人吱声了,先前那争论的两个,也是嘴巴大张,表示小伙伴们都听呆了。
只听史家老翁继续说道:“史桢祥他不能死,因为他是我最疼爱的孙子!我儿子他一辈子,就只给我史自岫生了这么一个孙子!”
有人听了就在心里暗骂,骂那史桢祥死得好,然而却不敢在嘴里吐出一个字来。
张阿生当时自然也在人群里,对于史家这老翁的话,心下大不以为然,冷冷地接上了一句:“是人就有死,哪有不死的?”
张阿生接上这句话,却是运用了仙家真道真元灵气送出,使这声音听来虽低,却是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阿生情知自己虽然是真道初阶的修为境界,但实力的确不如那史家老爷翁,因而发声之际,用了个障眼法儿,也就是秘声法,使这声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任那史自岫如何听察,也发觉不出真正的说话人,究竟藏身在哪里。
史自岫尚未对于这扰乱的讽刺的声音有所表示,他的几个家奴早已一齐喝叫起来: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张阿生不回答,身形在人群中如同泥鳅一样滑动游走,悄无声息,偏偏小广场上的一众凡人矿奴们还感觉不到他在走动!
一众凡人矿奴们自然是面面相觑,再也没有哪个敢吭个气儿吱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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