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自岫不待城主发话,急忙问道:“你那两位史老爷可曾捉住了张阿生夫妻两个小畜牲?”
这真是废话,报信人前边都说得清清楚楚了,张阿生已经逃到福牛郡那边去了,然而中自岫这边还痴心妄想哩。
“回老爷的话,”那缉巡卫忽然化作悲声,犹如死了父母一般哭道:
“当时两位史老爷跟那小畜牲在半空中拼斗,小人肉眼凡胎,本也是什么都看不明白的,就只见得先是两位史老爷两边夹攻那小畜牲,小畜牲东躲西闪。
突然间,小畜牲手里那剑发出一道十分瘮人的血红光芒来。那红色光芒消失后,两位史老爷都不见了踪影。
倒是小畜牲降落下来,一把拉过那戴柳条帽子的女人,御剑齐飞,跑掉了!”
那缉巡卫说到“小畜牲降落下来,一把拉过那戴柳条帽子的女人,御剑齐飞,跑掉了”时,史城主听得眉头紧皱:
“嗯?你说什么御剑齐飞?莫非那女的也是个懂得金遁法的修士?”
那缉巡卫赶紧自抽了一个嘴巴:“大人问得是!小人把话说急了;是那男的修士抱着那女的,御剑飞走了——
史城主听了,怒哼道:“原来女的不是修士,不会御剑飞行,是那男的修士带着飞走的,你说的是这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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