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们说我师父偷盗了本派镇派神功,就逼着我背弃我师父,可是,如果我没有看到能证明我师父有问题的证据,就这么遵从了您们的要求,我不是有背人伦道德,欺师灭祖了吗?
做一个欺师灭祖之人,哪里还能谈得上忠诚?我想,师叔祖们,您们也不希望自己门下的弟子是个不忠不义的人吧?
我相信我师父,我也相信师叔祖们,可是,这种两难选择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更相信证据。’”
张阿生听着这一大篇话,觉得这声音说得真是好,不卑不亢,不损师父,不伤师祖!
张阿生听着心底这声音说话的时间里,史震又指着张阿生向二牛与州长永道:“你们看看,这小子哑巴了吧?”
二牛与州长永也都是脸色不豫,心里想着怎么撬开张阿生的嘴,弄到正版睡觉功。就在此时,张阿生说话了。
张阿生所说的话,无非就是将这声音所说的,通过自己的嘴,重复一番罢了。
然而二牛、州长永的史震听了,就觉得张阿生说话有些不一样了,这张小疯狗,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还大有其道理哩!
而且,这小子贼精贼精地,说了这么一大篇话,不但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还是回避了正版睡觉功的问题,不谈自己是怎么能这么快修炼到辟谷境的!
史震当时怒喝道:“张阿生,你信不信我能一脚踹死你?”
张阿生岂能不信这个?凭史震的修为,一脚踹活自己可能会有难度,但要说一脚踹死自己,那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张阿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史震的话,那声音又在心底响起:“小子,你跟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