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历老又值甚么?我又不是掌门。不过,掌门师弟你今天既然亲自来了,也亲自问了,我就把自己所知说给你知晓呗。不知掌门师弟还有什么要问的?”
牛德尴尬地道:“没有了,没有了。不过,依你进入本派的时间来讲,你应该算是我们的师叔辈人物了,我却不明白你怎么又称呼我们为师弟呢?”
“我有我的主张,我虽然拜入本派,并没有真正认过谁做师父,所以我这是跟谁都可以平辈论交。
平辈论交,可以少许多拘束,我不喜欢那些啰里啰嗦的破礼节,烦人得很;怎么掌门师弟对我这个也有看法?”
听老冬瓜的说话语气,分明没把牛德放在眼里!
牛德心里暗怒,却也不好当场发作,就转回原来的话题说道:“如果师兄知道那阵法所在就好了。”
老冬瓜听了,毫不含糊地道:“我听公孙静说过的,可能那石壁正中央靠下方有阵门,那里应该是阵法的最薄弱所在——好了,掌门,你们都可以去探究察看了,我呢,还要睡觉去。”
到了这份儿上,四位大佬也只好讪讪告辞。
这四位大佬,出了下院,都往闲云后山小石坪上来,路上却是自然地分成两下,二牛一处,二牛的弟子并随侍童子则是远远地跟在身后,二牛是边走边商量。
大长老和三长老一处,他两个的弟子并随侍童子也都远远地跟在身后,州长永和史震也是边商量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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