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依旧只剩下那乌云,低低地压下来,压着下面的世界,笼罩着一草一木。
乌云之下,万物如同停留在昨夜,都好像活得迷迷糊糊的。
西风渐烈,似乎专为驱散乌云,于是乌云急急地流淌起来,似乎很快就要散了。好像太阳也就要被西风找到了,然而西风的淘气劲儿过去了,渐渐地弱了下去。
临近这一天黄昏,太阳总算是从云缝里露出了一回脸儿。那金色的余晖,照过低矮的残垣败壁,照在荒凉破落的小院门旁的那棵老树上,也照在树下的人的身上。
矮墙这边,老树飘零的落叶,偶尔有一片两片,像那冬天的雪花一样,或因风而去,不知所踪,或落上人衣,被人抬手掸落。
老者张阿生掸去一片落叶,又抬手揉自己的眼睛。
老者正在讲故事:“从前哪,有一个小孩子,他很聪明;可是他也真的很笨……”
老者的对面,坐着一个七八岁的,七八岁的孩子。
这孩子就趴在老者的膝盖上,此时他仰起小脸儿来,小脸儿上写着困惑不解,好奇地问道:
“爷爷,你怎么哭了?”
“瞎说!爷爷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会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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