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郁小姐出门了,她说您已经答应了,所以我没敢拦着她。”银伯双手搓了几下,略带局促道。
“我知道了。”
“早餐快要准备好了,我去看看。”银伯很害怕凌湛追究起医院的事,所以时时处处都表现的很紧张。
“这个先不着急,我先和你谈谈。”
“谈谈?好的。”银伯走过来,扶着凌湛走向客厅。
半分钟后,凌湛坐着,银伯站着。
为了制造刚做完手术的假象,凌湛出了卧室就要蒙上眼睛。所以此刻,他的眼睛上蒙着纱布。
就算这样,和凌湛在一起,银伯的手心仍是不小心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凌湛一直没讲话,银伯紧张万分,好似等待审讯的犯人。
“那件事需要我亲自调查,还是你自己坦白?”凌湛开始了问话。
“少爷,您误会了,翩然是冤枉的,她什么都没做,她是受到了其他人的唆使,您一定要相信她……”银伯焦急的辩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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