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烈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任由蒋婉仪在这里不停地唠叨。反正蒋婉仪说的不是郁可可,说的再难听都没关系。
只有郁可可才是他想要找的胎记女孩,其他的全都是冒牌货。起初,蒋婉仪找到一个假的,并且借机威胁他,说人在她那里,让他好好表现。
当时凌烈有点担心,万一那个冒牌货和蒋婉仪搞好了关系,然后弄出一档子事,他怕是又得耗费精力搞定这些了。
如今,得知她们相处的并不融洽,蒋婉仪还被她咬了一口,凌烈很欣慰。于是,他可以这样轻松自若的看热闹了。“烈,我说这些不是骇人听闻,你必须听进去。这个女孩一点都不听话,你跟她在一起会很危险。她今天这样对我,明天极有可能拿着刀子捅你,请你长点记性吧!”蒋婉仪啰里啰嗦说了一通,最后总结说
凌烈邪恶地勾起唇角:“妈,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过问比较好。”
“不过问?我能不过问吗?我得及时告诉你问题的严重性,避免你走弯路。”蒋婉仪又说。
“我知道。”凌烈忍住笑意,“我奉劝你,不要去招惹她了。这次被咬了脸颊,万一下次被她把鼻子咬下来,您只能去整容了。”
“你知道就行,为了这种人差点把命搭上,值得么?”蒋婉仪连连摇头,她的儿子怎么可以招惹这种人?太可怕了。
在她这里,再厉害的人都能处理掉。可是,面对沐槿月,她有种有力气用不出来的感觉。
“好了,我真的知道了。”想想蒋婉仪认错人,然后被误伤的事……虽然这样很不好,凌烈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出声。
蒋婉仪郁闷死了,极少见到凌烈对她笑,好不容易见到这一次,事实上他是在为了那种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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