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把手机接通后递给他,接下来,完全没了心情去偷听,胎记女孩到底是谁啊?
凌湛很快打完了电话,告诉郁可可说公司里有事,让她在家乖乖的,不要再有什么离家出走的念头。另外,如果她有什么问题不明白,他回来会一一为她解释清楚,让她不要着急。
但郁可可总觉得他是在敷衍,现在把话题谈到这个程度,凌湛是在敷衍她。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假如等她去公司上班,忙活了一阵之后她又重新回来跟他说这些,这样显得她多不懂风情啊!
被敷衍了的感觉不好,感觉到凌湛对自己的隐瞒,郁可可心情很是郁闷。
“你可以去公司忙,但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我得出门一趟。”郁可可顿了顿,“这些天一直住在酒店里,里面有好多东西,我得回去拿东西顺便退房……”
“好,我派司机送你去。”
“嗯。”
十分钟后,郁可可来到楼下。发现客厅里早不见了叶翩然的身影,反倒是是银伯,看到郁可可后几次的欲言又止。
郁可可很烦,很不想跟人交流。但银伯这样的眼神弄得她有股子莫名的火气,她上前道:“银伯,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
银伯的手局促的搓了几下,略带歉意道:“我刚才听说翩然来过,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还好吧!”话说,叶翩然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她自己应该清楚。因此,银伯说这样的话超级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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