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帮病人解除病患这是我的责任,你为什么用这么惊讶的语气问出这句话?”切斯特·伯蒂笑问。
“少废话,我想知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只是想要知道他的眼睛能不能复明对吗?干嘛不直接问?”
“好,我直接问,他的眼睛……”
“我只能这样和你说,我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说完,切斯特很硬气地挂掉了电话。
蒋婉仪捏起拳头。
什么叫做“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以切斯特的医术,肯定可以帮着凌湛治疗好眼睛。问题是,她不希望这样啊。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她又觉得切斯特不可能这样做。毕竟,以他对凌湛的不满,他是不会轻易让凌湛的眼睛痊愈的。
于是,这才成了让人好奇的地方。因为,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
边嘀咕着,蒋婉仪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爬。事实上,打完了电话,她完全可以坐电梯上六楼。等她反应过来,早爬到五楼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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