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她佯装坚强。
“如果什么事都没有,你不可能变成这样。告诉我,我才能帮你们。”
帮?郁可可选择认怂。
她始终坚信一点:别人说什么不可信,因为那些都有可能是谣传。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总该相信吧?那些画面是她亲眼看到的,如果连那个都不肯相信,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事实摆在这里,她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奢望任何人给她帮助。因为凌湛劈腿了,从某种程度上讲,他和林偶、邱川是一样的。
没什么可说,用不着洗白。做了就是做了,因为在郁可可看来,他做了那些事之后怕是洗不白了。
“我不想说,对不起。”
“为什么?你难道不肯相信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郁可可苦涩地笑笑:“我们是朋友,我才不肯说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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