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这不是在对牛弹琴吗?”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蒋婉仪感叹道。
“那就请你不要对牛弹琴了。”银伯小声回答。
“你在说什么?”蒋婉仪不悦地提高了嗓音。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银伯笑着回答。
蒋婉仪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憋出什么毛病别怪我!”
“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蒋婉仪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回头对银伯道:“对了银伯,你前段时间不是刚被阿湛赶走吗?怎么,好不容易回来,太开心了,所以对他感恩戴德?”
“少爷对我有恩,上次我被赶走,是因为我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我有错,所以理应承担责任。”
“你……你倒是很会说嘛!”蒋婉仪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话说,银伯对凌湛忠诚度太高了,不止一次的被他虐成了狗,还要对人家死心塌地!
早在很久之前,蒋婉仪就想办法从银伯着手,在凌湛耳边安插一个眼线,观察凌湛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