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偶担心郁爱爱不回来了,故意施加压力给宋静娴,让她帮忙找人:“这可怎么办,她不来,婚礼没法举行了。我不过是跟爱爱因为小事吵了几句,她也用不着这样吧?”
“实在对不起,爱爱从小被惯坏了,任性了些……”宋静娴满怀歉意道。
林偶拉着脸,表情很不悦。
“唉,可可比爱爱还不懂事,我让她冒充爱爱先举行婚礼,免得被客人看笑话,她死活不同意……”宋静娴说了郁爱爱的坏话,心里觉得对不住她。
忙说说郁可可的不是,寻求心理上的平衡。只有这样,才不会觉得亏欠郁爱爱太多。
“你说什么?”林偶听到这些,吃惊的程度丝毫不亚于郁可可。
忽然间很心疼那丫头,有这么脑残的父母,逼着她做这种事,简直呵呵了。
“你别误会,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实际上,嫁给你的人是爱爱,不是可可……”宋静娴对林偶的态度感到意外,忙说道。
“可可肯定不会答应的,单纯凌少那边也过不了,您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免得惹祸上身。”林偶只有两个愿望:带走郁爱爱,方便取肾;带走婚礼上的份子钱,用来手术。
凌湛的手腕和冷血,他有所耳闻,不敢招惹。
“啊?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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