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凌湛进去跟陈遇白随便聊了一会儿，他压根不要手术，所以不存在成功率之说。
但是，他很想试探试探她，看看她是不是在意他。
“百分之五十？”
“嗯。”
郁可可有点迷糊，扳着手指想了好半天，憨态可掬，而后她扬起小脸问道：“容我多嘴问一句，你所说的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是指的两只眼睛只有一只复明呢？还是说，你的两只眼睛有一半的可能复明，一半的可能明不了……”
“咳咳……”阿布轻咳两声，让她不要说了。
这个丫头，脑回路真够特别的。凌湛说这些，无非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安慰。
她倒是好，没有听出他的意思也就算了，还要在这里探讨这些东西！
郁可可没觉得自己说错啊，到底是怎样的百分之五十，这很重要诶。可是凌湛这表情……
“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还是你觉得，我手术后成了独眼龙的样子很拉风？”他没好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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