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了个嘲讽的眼神,还是答道:“要是有那么容易,他就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藏着,一点事也没有。”
“我不怕狗咬人,就怕这条狗是条疯狗,一口咬下去,害人发狂犬病。”
“你跟我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哪些钱可以省,哪些钱不能省吗?”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赵凡那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心肝俱黑,一江水也漂不白。
“属下明白,刚刚是我逾矩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淡淡地语气道:“去领十杖。”
手下的脸色惨白,十杖听起来少。可那些用来行刑的刑具,非比寻常,那根木杖,不知浸透了多少年的血。常年在盐水与辣椒水浸着,用的是一种坚硬若铁的不腐木。
没人会念在交情的份上,得罪大老板手下留情,那样,行刑的人会死得非常惨。
大老板最讨厌别人对他阳奉阴违,他这次还好及时意识到了自己失言,竟然对大老板的决定指手划脚。十杖下去,能捡回一条命,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赵凡没有出卖我,是谁把那些人的消息泄漏出去的?
最近出一件事,莫德里的上流圈子人心惶惶,人们都害怕,有一天死亡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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