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不起。
孟高照半是愧疚半是彷徨地找了把小起子。家里的的东西坏了,他舍不得花钱,于是添置了不少工具,学着自己修东西省钱。
起子的末端顺利地插入了矩形轮廓的缝隙,右手一使劲,长方体状的木被孟高照拿钳子夹出。
他大字不识得几个,这块灵牌是他找卖冥宝的店老板帮忙写的。现在损坏了,只能重新找那个老板,再帮忙写一块。
屋里的风扇吱呀作响,发出一声悲鸣,三片扇叶缓缓地停止转动。屋内闷热的空气,没有这台老式风扇的搅动,活像一间桑拿房。
热气好像化作实质,粘稠地粘着他的脸。汗水像是没关的水龙头似的,不断地渗出。
他本来还想去旧货市场,给自己掏个新点的风扇,现在只能在脑子里想想。
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单着一只眼看那灵牌顶部深深的凹槽。那个梦他睡了将近五个小时,午时的阳光格外充足,即使是他住的这栋阴暗的老楼。也有光不小心漏进来,借着这刺目的光斑。他看到了凹槽里藏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体,手指抠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
小心地把纸张展开,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个字,这个字恰好是他为数不多认识的字。纸张触目惊心地填满了血红色的死字,那些蝌蚪大小的字,仿佛活了过来,想往他的手腕爬。
孟高照吓得连忙把纸丢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蛆虫,纸上怎么会有蛆虫?!
他又想到了那个噩梦,那些钻进自己身体里的虫子。后背蜿蜒而下的汗液,痒痒的就像有虫子在自己背后蠕动。这个想法吓得孟高照嘴唇发白,他扇了自己一记大耳光,神智总算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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