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打一下,他还特意用纸巾擦去杨富贵脸上的多余液体。这样打上去,没有了多余的液体作润滑,每一巴掌都打得杨富贵眼冒金星。
正当杨富贵以为解脱,韦枷停手的时候,韦枷扒开他的脸,恶笑道:“还有一下,你急什么?”
“这打得手都痛了,你的脸色可真厚呐。”他“苦恼”地说道:“可惜没有带副手套,要是有副手套,打起来就更舒服了。”
“我有!”
“搅屎棍先生”似乎是为了挽回自己的脸面,在人群之中高高举起右手。韦枷看向他时,他走出人群,送出了一别白色的棉手套——工地搬砖常用的那种。
“朋友,谢了,这手套多少钱?我一会给你转账。”
“不用了,送你。”“搅屎棍先生”大气地说道,带着厌恶地看向脸肿成名副其实猪头的杨富贵,要不是这家伙力挺那个墨镜男,他也不会误以为韦枷无理取闹,然后在众人面前丢脸。
他经过装死的墨镜男时,用力踢了墨镜男的屁股道:“老实点,你个‘咸猪手’!改天我把你爪子跺了,挂在屋檐下腊晒!”
韦枷在杨富贵绝望的眼神中,不紧不慢地穿上了“搅屎棍先生”友情赞助的棉手套,笑得露出两排牙齿。
“千万不要躲哦,不然又得重来,这样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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