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那伙人开始问他要钱,把他提出准备花天酒地的几万块现钱,全部扒了个干净。他自知遇到了传说中的仙人跳,所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他们这种人的钱,都没想过能留多久,他自认倒霉认了这个亏。然后又取了点钱,去相熟的窑姐那发泄了一番。
白胖子也许担心黑子不清楚问题的严重性,所以给他解释起这假道的意思。
“假道是我们行话里的鬼道。”他用了个黑子用听懂的话来说明:“古代造墓的工匠,他们摆弄的物件都是纯手工制作,他们的脑子里塞的东西可不少,毫不客气地说,不是聪明人不能说懂工匠那一行,而这鬼道就是防盗一径里设计的机关,效果就跟鬼打墙一样,能让人在墓里面转,永远也无法走出墓穴,只能在墓道里面转悠。”
“而且那个时候的工匠可没有阴德的观念,他们都是达官贵人豢养的家臣,他们的主子就是天就是地。一些阴损的工匠,还会在鬼道原来的迷惑人心智的作用上,加上方士的阵法,或者阴损的符咒,将困死在这个地方的人,化作死后不得超生的尸仆,给墓主人守无尽时间的墓。”
“老白,你这说得怪邪乎的,咱们下的墓那么多次,我还不知道吗,最多就是黑毛或者白毛的大棕子,哪有你说的那些阵法什么的邪门玩意?”
白胖子神秘地一笑,他已经提醒过黑子,他又是对方的爹,如果他真要作死,还要连累到他,那他就只能先拿他祭拜一下这里的亡魂。
韦枷慢慢地挪到一边,把自己当成个透明人,他没有吱声打扰他们的谈话。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在黑暗里头就像一团灰色的阴影。
可是彪爷的眼神不是盖的,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里,令他锻炼出了好眼力,三百米之外的苍蝇翅膀他都能用手枪一枪命中,达到只伤翅膀而不杀死苍蝇的惊人效果。
韦枷尽管跟老鼠一样贴首墙走,彪爷将他的动作尽收于眼底。
一把工兵铲在韦枷的眼前落下,他敢打包票,那把铲子离他的眼珠子不到一厘米。
差之毫厘他就成了一个独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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