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的起脚还有些犹豫,不够干脆利落,出脚的劲儿也不够狠。
墨镜男欺身而上,把杜鹃的右脚夹在双腿之间,恶心地磨蹭着杜鹃的大腿。
隔着裤子的布料,杜鹃恶心的感觉更盛。
她又气又怒,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侮辱感,可是她的力气不够大,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巴似乎要凑到她的嘴上。
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她一定会把前夜的晚饭都吐出来。
就在这时,墨镜男沉浸于杜鹃的美色,背后完全不设防。
一记凌厉的飞踢,直接踢中了墨镜男的侧腰。那被踢中的部位,仿佛瞬间抽干了力气,他像是跌倒在地的老头,捂着自己的腰部,躺在地上叫唤。
韦枷连忙把杜鹃护在自己的身后,他抽完烟之后想到了超市,想找杜鹃商量请假的事。结果,却看到这一幕令他火冒三丈的事,一个陌生男人,竟然想对杜鹃行不轨。
作为男人,这种事绝对不能忍,因此,他情急之下,助跑一脚飞踢,使足了十成力气。他的脚尖还有些隐隐作痛,地上脸色惨白冒着冷汗的墨镜男,便是他这脚威力的证明。
此时,墨镜国的墨镜跌落到一边,他的眉毛非常浅,就像蜡笔绘上去一样,而眼睛更是小得只剩一条缝,他的嘴唇厚度惊人。现在那张厚嘴发出惊人的凄厉叫声,叫声非常地大,一声接着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