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她的脾气不好,并且韦枷错觉她变得开朗了些,其实是一种错觉,那时候杜鹃其实深受这件梦魇一般的睡裙折磨。而且担心影响到韦枷,给他增添烦恼,所以她一直把这件事收在心里,只字没有与韦枷提及。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浇上一把汽油,把这件嫩粉色的睡裙烧成灰烬。
可她担心那只寄居在睡裙里的鬼,会因此迁怒到她和韦枷身上,不顾一切地疯狂报复他们。
所以一直没有去管它,就当门口晾晒着的那件睡裙从不存在,就放任它这么悬挂在那里。
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所以,她也开始遗忘这件事。
在她看来,人与鬼之间是有回旋的余地,所谓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不去招惹它,它也不会过来骚扰他们的生活。
杜鹃从前对这条嫩粉色的真丝睡裙有多喜欢,现在她对它的恐惧就有多么深沉。
韦枷心疼地抱着泪流满面的杜鹃。
“你怎么这么傻?”
他还以为那些鬼只找自己麻烦,身边的杜鹃不会有事,可血淋淋的事实打破了他天真的幻想。他开始觉得这件嫩粉色的睡裙,就是他梦中的那个画皮鬼的寄居物,他还记得梦中的画皮鬼穿在身上的,就是这么一件嫩粉色的和杜鹃如出一辙的真丝睡裙。
轻薄的面料捏在手里,仿佛有千钧般沉重。
恐慌犹如传染病在此间扩散,所有人的心脏都套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一阵阴影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此刻的心情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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