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找死是吧?”
孟高照赶紧过去把韦枷抱住,避免了这场可能发生的流血冲突。
龙山程没有把韦枷和孟高照放在心上,这只是他不走心的一次小小的教训,现在被识破也没有好说。
只要安稳住他们,不让警察过来找麻烦,一切就好办。他的身份证可是黑户,只能装装样子,一旦有人过来详查,他计划好的枷南国幸福晚年生活,通通得泡汤!
“呵,我早就提醒过你们,注意点动静,可是,谁让你们把这里当成情人酒店?”龙山程冷嘲热讽道:“每天夜里不到半夜不扰民,吵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当其他人跟你们一样不用工作,不用上班,天天只顾发情就行?”
他已经撕破了些许自己的伪装,按以前的做法,应该是以不惹事为妥当,跟他们虚与委蛇一番。再软语相欠,客套几句,痛哭流涕地抱头反省自己的错误,以求对方息事宁人。
可他早就受够了这种鬼日子!
老虎的尾款差不多打到,“人蛇”那边也找到了门路。那是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当时他有些不屑,觉得自己用不到这个人。但是,他也没有把对方的联系方式扔掉,他思来想去拨出了这个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使用的号码,结果联系到了那个“人蛇”的徒弟。
对方说,他师傅已经收山金盆洗手,但他说过,这个号码打过来的都是朋友,答应帮他偷渡到枷南国。
但对方的收费可不便宜,一张“单程船票”,要收他五万块;到了枷南国之后的证件等东西,要另外收费,再收三万块,一共要八万块。
这刀把他剐得满脸是血,而这血又不得不放。
他已经跟对方说好,一有去枷南国的船,就马上联系他,一手交钱,一手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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