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不雅,沾湿了的裙子变得半透明,白色的吊带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韦枷瞄了旁边的人,有几个男人频频向那个女生投去目光。他们自认为自己的目光非常隐秘,可是不清楚自己的样子有多古怪加明显。
这些男人的年龄有十五六岁青春期的男生,有看样子像成功人士的中年男人,有一眼便知是上班族的男人。
韦枷没有要提醒那个女生的意思,既然穿了这样的衣服出来,就要做好他人目光窥视的准备。
公交车一如既往地迟到,韦枷发现这辆公交车从没有准时过。他在这里搭过这辆公交车也有十多次,这辆公交车总是不紧不慢地悠悠驶来,完全地继承了旧城的慢节奏,跟新城区那种忙碌、活力的氛围一点也不搭。
抬头看去,韦枷乐了,竟然是第一次他搭公交时,碰见的那位司机。
司机对韦枷也有印象,这个年轻人戏耍了一个大妈,把她和她的狗激将计骗到了车下。自从那次之后,那个大妈坐车只要带着那只棕色的泰迪——她家狗儿子,车内都会掀起一阵笑浪。
韦枷搭公交那一次共同乘车的乘客,不少人每天都要搭乘这一线路的公交车。
不常搭乘这一辆公交车的乘客,有时会一头雾水地来回地目光在憋笑的老乘客和那位大妈之间徘徊。最后,往往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那些忍笑的乘客怎么回事。
那些老乘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实话那个大妈不是一次两次那样做。经常把她的狗儿子抱上车,字里行间都是她的狗儿子有多么金贵,暗里把整个车厢的人骂了个遍。
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偶尔有人忍不住会过去说她几句,这时她便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的年纪,用泼妇骂街的气势反咬别人一口。很多人对她是又气又无奈,一个年轻小伙跟老大妈在拉扯,传出去也不好听,就算吵赢了,或者打她泄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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