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善的好人,韦枷对他生不出恶感。
孟高照也和气地回道:“哦,殡仪馆例行休息,正好也没有什么事,和同事喝了点酒,就回家躺下来歇会。”
孟高照的身上散发着酒气,韦枷与他的距离大约五米,就已经被他身上的洒气熏到。孟高照的脸蛋还带着酡红,眼神看着也不大真切,让人感到他恐怕喝的酒不在少数。
韦枷想起连续几晚的老婆婆咳嗽声,还有那似乎不同的人组成的脚步声,还有那不知真实还是虚幻的交谈。
孟大哥住在我家对门,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睡死。而那些声音来自现实,他应该能够听到。
他带着期待问道:“孟大哥,有个事想请教你。”
“问吧,我一个大粗人,谈不上什么请教。”
“你这几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大约在午夜两三点的时候,我在家里听到了一些动静。”
孟大哥如果也听到了那些声音,证明自己所见所闻的不是幻觉。他住的那间房子,甚至这栋老宅子真的在闹鬼!
孟高照神色一凛,反问道:“你也听到了?!”
因为内心的愧疚与亏欠,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殡仪馆工作的缘故。每天夜里他都会失眠,要起来四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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